不知为何她今天这么好心,说带我去公司转转。
车窗外飘落的雪花,让我想起了那年于尤韩说的约定。
每年拍一次全家福。
刚步入公司大厅,她就被一位等候多时的白人女性叫走了。那人胸前的铭牌上印着我看不懂的英文字母。
她就这么头也不回地走了……没有留下任何交代,也没说让我去哪儿。
我孤零零地僵立在大厅中央,看着周围穿着统一制服、步履匆匆的人群来回穿梭。
这种格格不入的感觉让我莫名生出一种正在被群体霸凌的窒息与无措。
“软软!”
突然间,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小跑过来一个女人,喘着气弯腰,双手自然的扶住我的肩膀,即使隔着厚衣我貌似都感受到了她掌心的温热。
她眉眼弯弯一笑,眼角处还点缀着一颗柔媚的泪痣。
“走,姐姐带你上去,央总还有事要忙,咱们不打扰她。”
我呆痴的神情有了一丝人气,随即搭上她伸出的手。
“你在这里坐着好不好?”她的动作亲密的让我觉得有些越界,从电梯到这间办公室,数不清对着我的脸揉捏多少次了。
“嗯”
我后退几步,与她拉开一点距离,随后坐进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这椅子有些高,我的脚微微不着地。
“去沙发上坐着会更舒服些。”
她也不经过我的同意,将我推着跟前,甚至伸手想要将我直接抱过去。
“啊我自己去。”我身子一扭避开的同时爬到沙发上蜷缩起来。
虽不知未央为什么安排她来,但我清楚,这些接触要是被看到的话少不了揍。
“有什么想吃的吗?姐姐去买。”
我沉默。
“没关系,随便提。”她耐心地哄着。
“我要吃雪糕、鳄鱼,鲸鱼,鲨鱼。”我毫不避讳地直视着她,眼里带着调戏,虽不知为何,可我总想为难她一下。
“好,还有吗?”她依旧笑盈盈地顺着我回答。
我本还想说些为难她的话,紧闭的门却被推开,金未央手里端着一盒洗好的水果,正满脸戾气地大步走进来。
在那女人转过头的功夫,她的表情又转换成得体温和的精英模样,两人打了个场面招呼。
“央总您太太真的很可爱。”在我不知所措的同时,金未央的一只手已经温柔地抚上了我的发顶。
“真可惜,要是没那场车祸您现在肯定不用照顾得这么辛苦了。”那个女人由衷地感叹。
哼笑声伴随着头顶施压的力道越来越重,“是啊,不过她最近挺乖的,”随即她又低下头用只有我看的见的阴险表情问道。
“嗯?自己说。”
“我我很乖。”
她们又把我晾在一边,聊了些工作,许久那女人鞠了一躬后离开。
“你看那。”门刚关上,她指了指我的头顶,我顺着她的指尖望去。
排风口里有个红色的小点正一闪一闪。
我知道那是什么,也就是说从进了这间办公室开始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眼中过目。
我点点头回应她,又抓住她的右手,让那仅剩三根的手指贴上自己的脸颊。
“我我只是想想让她,让她,别管我了。”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你真想吃,”她拖长了尾音,阴阳怪气地嘲弄道。
“不过倒也符合我在外面给立的人设。”
“你以后再外面就给我好好的装成一个‘智障’就可以了,懂!吗!?”
我吓的早已咬紧牙关,闭着眼准备迎接耳光,可预期的巴掌却没落下,脸颊上感受到的只有掌心的温度。
她踢了下我的小腿,我立马识趣从沙发上爬下来。
跪在地上依附在她的腿边,她弯腰勾勾我的下巴,“过来,陪我工作。”
她果真给我分配了一项所谓的‘工作’。
我跪在脚边,接过她递来的一部平板,上面是显示着黑色的图片。
“全部涂成白色,限时半小时。”
“好,我,我用手吗?”
“你舔舔试试,能行你就舔。”
“”
我不敢接话,用食指划了几下一下,发现这另有蹊跷,手指在屏幕上留下的那道白线犹如发丝一般。
而且时不时的还会失灵。半小时根本不够,这显然是为了待会惩罚我做足了准备。
跪在地上装模作样地划弄了半天后,我干脆放弃了抵抗,反正也没希望。
“未央,”我拉拉她的衣角,抱着早点打完早点上药的心态,主动迎向未知的折磨。
“嗯怎么了。”
她扭头看看我,又看向地上的平板,嘴角勾勒起得逞的笑。
弯下腰捏捏我的胳膊,赞叹道,“你全身每一处都很诱人。”还顺带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