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如何?他大概要和我谈什么?会不会觉得我不学无术,却还异想天开?”
许流玉一本正经道:“这些态度我不知道,他没说,但他不太高兴。”
“什么?”温霁平紧张地问。
许流玉道:“他说你是他弟弟,有事不直接找自己哥哥,却找嫂嫂传话,看上去有点吃醋的样子。”
温霁平一听就笑起来,摸了摸头道:“我是怕他觉得我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
毕竟两人很少有往来接触,一主动找就是有事相求。
许流玉回道:“你是佛祖他弟弟,不是应该的吗,要烧什么香?”
温霁平笑。
到下午,许流玉让人备了菜,等着温霁安回来。
从在家,到嫁人,这是她第一次作为主人准备招待客人的茶饭,所以虽然温霁安的意思大概就是请温霁平吃个便饭,但她却并没有含糊,除两三样大菜外,特地安排了几道京城少见的淮扬菜,不管是不是最好吃的,至少是平时在京城不怎么能吃到的,温霁平喜欢品尝各色美食,应该会有兴趣。
至于温霁安,他对吃的并不讲究,你就是给他准备个清粥配咸菜,他也不会说什么。
等温霁安回来,温霁平就过来了,温霁平拿了酒过来,一坛稍烈一些的菊花酒,此时喝正适宜,一坛是偶然寻得的桂花酒,特地带来给许流玉尝。
许流玉十分高兴,在温霁安不放心的目光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两人坐下,温霁安马上问:“为何突然想做官了?”
许流玉上完了菜,安静坐在一侧,张起耳朵听,她总觉得这决定和程曦有关,但找温霁平打听不到。
温霁平回道:“就是不想一事无成,想试试。”
“我记得你早先并不想做官的,你十几岁便说家里做官的够了,不差你一个,你又不想读书,也没有为国为民的志向,便不要去占个官位,混日子白拿俸禄。”
温霁平低头道:“突然就觉得还是该做点事,要不然看上去太没用。”
温霁安又问:“族里的田产、林园,不都是你在照管吗?祖父说你做事细致,很好,还想以后把年节祭祀也交给你。”
“但那些,也终究是靠着家里过活,若没有家里,仍然是个没有前程的人。”
这时许流玉憋不住了,问他:“子明,你是不是因为弟妹?是弟妹要你上进求前程吗?”
温霁平马上否认:“不,她没有,是我自己想。”
这话提醒了温霁安,温霁安问:“你为了她而想?”
温霁平迟疑,这一迟疑,便暴露了答案。
过了好久他才道:“但我想谋官,也算是为自己好。”
温霁安道:“我并不反对你谋官,我自然会帮你,我只是担心你,当你事事追逐她、讨好她,她便永远不会看见你。她与秦三郎分离,不关你的事,她在绝境时,是你上门求娶,你并不欠她,甚至有恩于她,可她却并不感恩,她对你冷漠以待……”
温霁平道:“她本就是那样的,爱读书,不爱说话,而且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她没有逼我!”
“这便是问题所在,你为她,已忘了自己。原本你是无心仕途的,世上并非所有人都擅读书,也并非所有人都愿意为官,这只是各人志向,你身为温家子孙,替温家打理族务,得祖父赞赏,又长陪伴爹娘身旁,你替大哥尽了孝,如果你觉能怡然自得,这便是你该走的路。
“可你若本身不愿为官,却为了旁人去做官,我只怕你并没得她另眼相待,也并不开心。”
温霁平陷入沉默,不出声了。
许流玉看这情形,在一旁问温霁安:“你不同意他去做官?想他继续留在家里?”
温霁安摇头:“我赞同他去做官,男儿志在四方,多试试总是好的,就算不乐意,也还能辞官。”
许流玉惊了:“那你还说那么多!”让人以为是他不愿帮忙而推托呢!
温霁安道:“我只是不想看他事事为弟妹。”
许流玉道:“有些事情又怎么是自己能控制的,用情至深,就会成为执念,你该知道才是。”
她说完看着他。
他一心收复北境三地、迎回公主,为此不惜和朝中老臣针锋相对,却为什么不能体会温霁平的心呢?
温霁平就是对程曦情根深种,就是无法放下,就是怀有一丝希望,也许自己做了官、自己有一番作为,她就能多看自己一眼,这很难理解吗?
放不下就是放不下,更何况现在两人还是夫妻,离恩爱只有一步距离。
温霁安看着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帮弟弟说话,表现得如此理解他。
是因为她非常明白,记挂一个人无法控制,用情至深,那人就会成为执念,比如宁知?
他略有些不喜,冷声回道:“我不知道,你若是清楚,不如多和我讲讲。”
许流玉觉得他在装傻,或者说,他对十年前公主和亲的

